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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此美丽

我还记得很小的时候,第一次透过医院育婴室的窗户看到一个新生儿的情景。年幼无知的我,在看到那皱巴巴、没有头发,还顶着锥形头的小婴孩时,感到非常失望。但那婴孩的母亲却站在我们身旁,不停地对每个人说﹕“他是不是很可爱?”多年后,我又想起这一幕,因为我从视频里看到,一位年轻的父亲对刚出生的女儿温柔地唱着《你真美丽》。对那位沉醉在喜悦中的父亲来说,这小婴孩是世上最美丽的创造。

上帝认识你

当我有状况时,母亲似乎有超能力可以很快就察觉。记得有一次,我在学校折腾了一天,回到家的时候,试着掩饰内心的沮丧,希望没有人会发现。但母亲还是关心地问道:“你怎么了?”接着她说,“在你告诉我‘没事’之前,记得我是你的母亲。我生了你,我比你自己更了解你。”母亲一直提醒我,她对我有深刻的认识与了解,这使她能在我最需要她的时候来帮助我。

软弱变刚强

德鲁因为服事耶稣而被监禁了两年。他读过一些宣教士的传记,知道他们在被监禁期间仍然心中喜乐,但德鲁承认自己并非如此。他告诉他的妻子说,上帝选错了人来为祂受苦。他的妻子回答:“不。我想上帝应该是选对了人,因为这件事绝非偶然。”

藏在细节里

凯文和蓓莉过了很凄惨的一周。先是凯文因癫痫突然恶化而住院,接着他们从寄养中心所收养四个年幼的兄弟姐妹,在新冠疫情期间患了严重的幽闭烦躁症。雪上加霜的是,蓓莉在冰箱里东翻西找,却做不出像样的一餐,而且不知为什么,她在那时极度渴望能吃到胡萝卜。

男婴

一年多来,他的法定姓名就叫“男婴”。他在出生后几个小时,就被人随便用个袋子包起来,遗弃在一间医院的停车场。直等到一名警卫听见婴儿的哭声,才发现了他。

你还爱我吗?

十岁的琳琳终于被收养了,但她却常常担心害怕,因为在她生长的孤儿院里,她经常会因为小小的过失而受罚。琳琳问她的养母:“妈咪,你爱我吗?”她的养母(我的朋友)给了她肯定的答复,但琳琳又问:“如果我犯了错,你还会爱我吗?”

天上的飞鸟

夏日太阳刚刚升起,我那一脸微笑的邻居看见我在前院,便小声地叫我过去看看。“看什么?”我也低声问她,心中十分好奇。她指着她家前廊的一个风铃,上面的金属环有个小小的杯形鸟窝。“那是蜂鸟的巢,”她低声地说,“你看到幼鸟吗?”两只雏鸟的鸟喙细如针尖,朝上的时候几乎看不见,令人惊叹。我们站在那里,猜想它们是在等鸟妈妈。我举起手机准备拍张照片,邻居说:“别太靠近,免得吓走鸟妈妈。”于是,我们就这样远远地,关注保护这一窝蜂鸟。

向谁求助?

杰克在中学的时候,同学们都很欣赏他随和的态度以及运动技能。他最开心的事,就是在半管式滑道上腾空跃起,一手拿着滑板,并且伸出另一只手保持平衡。

名字的力量

为了激励在印度孟买的一些街头儿童,创作歌手雷杰将他们的名字编成一首歌曲,并赋予每个名字独特的旋律。雷杰教他们唱这首歌,希望能带给他们一个与自己名字相关的美好记忆。这些缺乏关怀的街头儿童,很少听到人带着爱来叫他们的名字,雷杰用这首歌表达了对他们的尊重与珍视。

学习爱人

在苏格兰的格里诺克镇的一所小学,有三名请了产假的老师(苏格兰妇女有一年的产假),每两个星期就会带小婴儿去学校与学生们互动。学生们在与小婴儿玩耍的过程,培养了同理心,也学习关心别人和替人着想。这种方式对“不太听话”的学生效果最为显著,正如其中一位老师说:“学龄儿童在有更多的一对一互动时,能明白照顾小孩是多么辛苦,也学会理解别人的感受。”

避难所

我和妻子曾入住一间古朴的海滨旅馆,有巨大的推拉窗和厚实的石墙。一天下午,暴风雨席卷旅馆的所在地,使海水翻腾,风雨击打着窗户,仿佛愤怒捶门的拳头一般。但我们却平静淡定,因为旅馆的石墙非常坚硬,地基也十分稳固!外头虽是狂风暴雨,但我们的房间却是个避难所。

爱与倚靠

札克表面看来是个风趣、聪明,人缘极佳的男生,但内心却深受忧郁症困扰。在他15岁自杀身亡之后,他的母亲罗萍每当提起他时,总是说:“真的很难理解,这么优秀讨喜的人竟会走到这一步,我真没想到札克也会自杀。”罗萍在安静独处的时候,常会向上帝倾诉她内心的伤恸。她说在札克轻生后,她感到悲伤欲绝,那种锥心的深沉哀痛是无法以言语表达的。然而,她与家人已经学会倚靠上帝和朋友们的扶持,并从中得着力量。如今他们会花许多时间,去关怀那些饱受忧郁症折磨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