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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atricia Raybon

雷翠霞

翠霞曾在《丹佛邮报》担任编辑,也曾是美国科罗拉多大学波德分校新闻系的副教授。她希望自己的著作能成为爱的桥梁,激励人们爱上帝也彼此相爱;她的目标是:靠主恩典,让信仰进入各民族。她热爱上帝的话语,并积极支持世界各地圣经翻译的计划。她有多本著作,也有几本书籍获奖。翠霞和丈夫丹恩有两名子女和五名孙儿,目前住在科罗拉多州。他们喜欢边看电影边吃爆米花,也爱看轻鬆的侦探剧和连续剧。

文章 雷翠霞

不会延误

我的牧师是美国人,有一次,他到西非一个小镇探望某个教会,为了参加主日早上10点的聚会,他准时抵达教堂。但简陋的会堂里,空无一人。于是,他开始等待,1小时,2个小时过去了,直到中午12点30分左右,当地牧师经长途跋涉后终于抵达教堂,接着还来了好几位诗班成员,以及一群友善的小镇居民。正如我的牧师后来所说:“聚会在时机成熟时开始了,圣灵欢迎我们,而且上帝并没有延误。”我的牧师明白,当地有不同的文化必然有其充分的理由。

像我这样

夏洛特·艾略特(Charlotte Elliott,1789-1871年)实在无法入睡。瘫痪多年的她,隔日将在教会为高等教育募款的义卖会中成为焦点,但她心想:像我这样,实在不配!她辗转反侧,怀疑自己的资历,质疑自己的属灵生命。第二天,她仍坐立不安,最终她写下一首诗,就是传唱至今的经典圣诗《照我本相》﹕“照我本相,无善足称,惟祢流血,替我受惩,并且召我就祢得生;救主耶稣,我来!我来!”

殷切期盼

在圣诞节之前一个忙碌的日子里,我家附近的邮局人满为患。一位年迈的妇人缓缓走向寄信柜台,柜台服务人员很有耐心地看着她缓慢移步,跟她打招呼:“您好,年轻的女士!”他的话表达善意,但有些人也许觉得话中的含意是“年轻”比较好。

专心听从基督

有一位老先生每天都收看数小时的电视新闻,过后他就会变得焦躁不安,时时担心世界会分崩离析,甚至自己也会遭殃。他成年的女儿请求他说:“爸!拜托你关掉电视,别再听这些坏消息了。”但老先生仍然花许多时间关注社交媒体与其他的新闻来源。

相信上帝的远见

丈夫丹倪和我开车到一个陌生的地方,他注意到GPS(全球定位系统)指示的方向似乎不对。在进入四车道的高速公路后,系统建议我们转入与之平行的单车道公路。虽然高速公路行车顺畅,但丈夫却相信导航。行驶约16公里后,我们看到平行的那条高速公路的车流缓慢,几乎不动了。出了什么问题?原来道路在施工。而单车道公路呢?车流量少,让我们直达目的地。丹倪说﹕“我看不到前面的路,但GPS可以。”或者,如我们都认同的那样:“上帝可以。”

天上的飞鸟

夏日太阳刚刚升起,我那一脸微笑的邻居看见我在前院,便小声地叫我过去看看。“看什么?”我也低声问她,心中十分好奇。她指着她家前廊的一个风铃,上面的金属环有个小小的杯形鸟窝。“那是蜂鸟的巢,”她低声地说,“你看到幼鸟吗?”两只雏鸟的鸟喙细如针尖,朝上的时候几乎看不见,令人惊叹。我们站在那里,猜想它们是在等鸟妈妈。我举起手机准备拍张照片,邻居说:“别太靠近,免得吓走鸟妈妈。”于是,我们就这样远远地,关注保护这一窝蜂鸟。

活水

我收到了一束来自厄瓜多尔的花。花束送到我家时,已经凋萎下垂、失去活力。说明书上写着,将花束插在清凉的水中,便能使花朵恢复活力。但在这之前,必须先修剪花茎,让它们更容易汲取水分。不过,它们真的能活下来吗?

学习爱人

在苏格兰的格里诺克镇的一所小学,有三名请了产假的老师(苏格兰妇女有一年的产假),每两个星期就会带小婴儿去学校与学生们互动。学生们在与小婴儿玩耍的过程,培养了同理心,也学习关心别人和替人着想。这种方式对“不太听话”的学生效果最为显著,正如其中一位老师说:“学龄儿童在有更多的一对一互动时,能明白照顾小孩是多么辛苦,也学会理解别人的感受。”

不再靠自己

美国举重运动员保罗·安德森(Paul Anderson)曾被誉为世上最强壮的男人。1956年澳大利亚墨尔本奥运会时,他的内耳严重感染,发高烧到39.5度,却在比赛中刷新世界纪录。原先,他远远落后领先的选手,想要夺金牌唯一的机会就是在最后一个项目刷新奥运纪录,但他前两次的尝试都失败。

主恩相随

我在高中时期的第一份兼职工作,是在一家女性服装店打工。店里有一位女保安会佯装成顾客,跟随在她认为可能会偷窃商品的女顾客后面。按照一般店主的标准,具有某些特质的人都会被视为可能会偷窃的对象,其他非可疑对象就不会被人跟随。我就曾在一些商店里被视为可疑对象而被人跟随,这是个有趣的经验,因为我还记得他们使用的策略。

谦卑分享

一包薯片实在微不足道,但却让一位美国宣教士上了宝贵的一课。这位宣教士在多米尼加共和国服事时,有一天晚上,她在教会的会议中打开了一包薯片。这时,旁边一位她不太认识的妇女伸手拿了一些,而其他人也纷纷不问自取。

为主而做

我为一家杂志社写稿,而且觉得这“很重要”,所以我一直很努力,希望能呈上最好的文章给高级编辑。为了达到她的标准,我深感压力,不断地涂涂改改,修正我的想法和思路。但我的问题到底是什么呢?是所写的主题太具挑战性吗?还是我真正担心的是个人荣辱:主编是否会赞赏我,而不仅仅是我的作品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