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Winn Collier

郭惟恩

郭惟恩(Winn Collier)。惟恩和妻子敏思以及两个儿子住在美国维吉尼亚州的夏洛蒂镇。他喜欢交友、品尝“公平贸易”的咖啡,也热爱具有启发性的电影、值得阅读的好书。他平常喜欢思考问题,并在山林中漫步。惟恩不仅为杂志社写作,也写了四本与信仰相关的著作,最近还出版一本小说(Love Big, Be Well: Letters to a Small-Town Church)。目前他在夏洛蒂镇的教会(All Souls Charlottesville)担任牧师。

文章 郭惟恩

认出上帝

这是我首次飞往印度,班机于凌晨抵达班加罗尔机场。尽管先前对方有寄给我许多电子邮件,但我还是不知道谁会来接我,也不知道该在哪里与对方碰面。我随着人群来到行李领取处,再前往海关,在潮湿闷热的黑夜里,试图从茫茫人海中看到友善的眼神。整整一小时,我在人群前面来回走动,希望有人能认出我。最终,有个和蔼可亲的人走过来,问道:“你是惟恩吗?真抱歉!你就在我面前走来走去,我却认不出你,但你的样子跟我想像的完全不一样。”

苦难中的应许

飓风萝拉横扫墨西哥湾,向着美国路易斯安那州的海岸逼进时,当局发出了严厉的警告。一位郡长注意到风速高达每小时240多公里,于是他发布这则令人震惊的信息:“请尽速撤离!但如果你选择留下来,而我们无法及时提供援助,请先将你的姓名、住址、社会安全号码、直系亲属的联络方式写在纸上,装入密封袋,放在你的口袋里。让我们祈求这场飓风不至于到这种地步。”救难人员都知道,一旦飓风萝拉登陆,他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狂风暴雨一路肆意摧残,毫无招架之力。

至死弥坚的爱

在荷兰的鲁尔蒙德镇,沿着隔开基督教与天主教墓园的老旧砖墙漫步,你会看到一个奇特的景象。紧靠着砖墙的两边,矗立着两座一模一样的墓碑。这是一对夫妻的墓碑,一边是信奉基督教的丈夫,而另一边是信奉天主教的妻子。在十九世纪,按照教会的规定,这对夫妻必须葬在不同的墓园。然而,他们并不愿意接受这样的安排。于是他们采用了高过砖墙的墓碑,使得两座墓碑的顶端没有阻隔,且只有约60公分的距离。就在这两座墓碑的顶端,各有一只石臂伸向对方,紧紧握住对方的手。这对相爱的夫妻不肯被任何事物分开,甚至到死也不愿分离。

善用时间

在2019年3月14日,美国太空总署发射火箭,将太空人克里斯蒂娜·科赫(Christina Koch)送上国际太空站。科赫在328天后才返回地球,成为有史以来连续在太空停留时间最长的女性。她在距离地球约409公里的太空生活中,有一个荧幕天天记录她的时间,以五分钟为单位。她每天得要完成无数的工作事项(从进餐到做实验),一个小时又一个小时,一条红线在荧幕上缓缓展延,持续显示科赫的工作进度是超前或是落后。一分一秒都不能浪费!

饥饿得饱足

多年来,非洲之角一直遭受严重的干旱,以致农作物歉收,牲畜难以存活,危及数百万人的生命。其中有些群体的情况最为严峻,比如住在肯亚卡库马难民营的人,他们为躲避战争和压迫而逃离家园。最近的一份报告描述一位年轻的母亲带着襁褓中的婴儿,向营地官员求助的情况。这名婴儿严重营养不良,以致她的头发稀少,皮肤干裂。她不会笑,也不能吃东西,幼小的身体正逐渐衰竭。于是,有好几位专科医生立即为她进行治疗。尽管医疗需求仍然很大,但庆幸当地已建立基础设施,能随时提供抢救生命的必需品。

克制自己

这件事发生在2016年6月,英国女王伊莉莎白二世的九十岁诞辰当天。那时,女王在马车上向人群挥手致意,经过一长排身穿红色外衣的士兵,他们个个站得笔直,保持立正的姿势。那天英国的天气相当热,士兵们穿着传统的黑色羊毛裤,红色羊毛外衣的钮扣一直扣到下巴,还戴着巨大的熊皮帽。正当士兵们在阳光下动也不动地站成一排,其中一位士兵开始晕眩。令人惊讶的是,他仍控制自己身体,只是向前倒下,当他的脸埋在砂砾中时,身体依然挺直如木板。他倒在那里,在某种程度上仍然保持立正的姿势。

行事鲁莽

林迪斯法恩(Lindisfarne)也称圣岛,是英格兰的一个潮汐岛,藉由一条狭窄的道路与本岛相连。每天有两个时段,海水会淹没道路。路旁的告示牌提醒游客,在涨潮时行经此路非常危险。但仍不时有游客无视警告,结果就是车子被海水淹没,不得不坐在车顶,或是游到高处的安全小屋,等待救援。其实潮汐就像日出一样,既可预测也可确定时间。警告标志随处可见,游客不可能没看到。然而,正如一位作家所说:“林迪斯法恩是行事鲁莽的人试图胜过涨潮的地方。”

认罪

有个人的工作很特别,人们会在临终前雇用他在自己的葬礼上,向众人吐露生前从未公开的秘密。这个人会打断悼词,当主领丧礼的人制止他时,这个人会要求他们坐下。他曾站在讲台上,讲述逝者中了乐透彩券但却没有告诉任何人,而且几十年来都假装成一位成功的商人。这个人也曾有几次受雇,向逝者的配偶坦承逝者生前如何对婚姻不忠。可能有人会质疑,不知这样的行为是另有所图,还是出于善意。但无论如何,人们显然渴望自己过去所犯的罪能得到赦免。

欢庆之时

我们以前在维吉尼亚州的那间教会,是在里瓦纳河举行洗礼仪式,那里阳光通常很温暖,但河水却异常冰冷。在主日崇拜结束之后,我们会分乘几辆轿车和露营车,一同前往城市公园。当地居民在那里玩飞盘,孩子们聚集在游乐场嬉戏。我们这群人浩浩荡荡地漫步到河边,接着我站在冰冷的河水中朗读经文,为预备受洗的人施洗,以具体的方式让他们沉浸在上帝的爱里。当他们全身湿透地从水中上来时,众人都禁不住鼓掌欢呼!受洗者一踏上岸边,朋友和家人们都上前拥抱他们,结果每个人都湿透了。然后我们一同享用蛋糕、饮料和各式餐点。旁边围观的人不一定知道我们在做什么,但他们知道我们正在举办一个庆祝活动!

赐自由的上帝

在美国总统林肯解放黑奴,南军已经投降的两年半之后,德州仍不承认奴隶拥有人身自由。直到1865年6月19日,联邦将军戈登‧格兰杰(Gordon Granger)率军进抵德州的加尔维斯顿岛,并要求释放所有被奴役的人。想像一下,当奴隶们身上的锁铐断开,这些被奴役的人们听到获得自由的宣告,是何等震惊和喜悦。

沙漠开花

大约一百年前,埃塞俄比亚有将近40%的面积覆盖着茂密的森林,但现在只剩下约4%。人们为了耕种而大规模开垦土地,却又不保护树木,导致了生态危机。仅存的少许绿地,大多受到教会的保护。几个世纪以来,埃塞俄比亚的正统合性教会(Ethiopian Orthodox Tewahido churches)在贫瘠的沙漠中,培育了这些绿洲。若你从空中俯瞰,就会看见一座座被黄沙包围的翠绿小岛。这些教会领袖坚信,他们顺从上帝的吩咐成为受造物的管理者,照顾这些树木是他们的责任。

和平之君

在1862年12月30日,美国内战愈演愈烈。当时,在田纳西州的斯通斯河两岸,南北两军相互对峙,双方在相距约640公尺的地方扎营。那夜,士兵们在篝火旁取暖,北军拿起小提琴和口琴演奏北方军歌。南军也不甘示弱,回奏一曲南方军歌。令人出乎意料的是,双方最后还合奏一曲《甜蜜的家庭》。敌对双方在黑夜里同奏一首歌,带来一丝难以想像的和平之光。只可惜,美妙旋律中的休战是短暂的。隔天早晨,他们放下小提琴,拿起步枪上战场,最终有24,645名士兵阵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