跌入人生低谷,却让我看见爸爸的爱
文 / 沁梅
在很多人的心目中,爸爸是生命中的巨人,是无所不能的依靠。但我的爸爸不是。
我爸爸在退休之前常年在外地工作,只有周末才回家。也就是说,一个星期里,我只有一天能见到他。
充满失望的童年
从我有记忆起,家里的经济状况并不好。爸爸开的那辆车常常会在路上抛锚,每次坐在车里,我们都会感到很没有安全感。
或许是工作压力太大,爸爸几乎每次回家都会和妈妈吵架。 所以对于他的归来,我总是即期待又害怕。因为一旦爸妈吵架,最严重的时候,他们会冷战——那种彼此不说话的冷,真的很冷。
小时候,我很羡慕同学在假期有父母陪伴去旅行。而当我跟爸妈提出一起去旅行,他们总会答应。可真等到了假期,却会以“工作走不开”为由取消。我常常纳闷:说好的旅行呢?
生活中,还有一些小事也常让我感到失落和生气,比如父母不给我买我想要的东西(长大后才明白,不是他们不想,而是根本负担不起);又好比如以前的我成绩不错,运动表现也还可以,每年的颁奖典礼,几乎都会有我的份。但在观众席上,我永远都看不到父母的身影。
久而久之,在我内心深处,我将爸妈定义为不守承诺的人。我也不再对他们抱有什么期待,以免经历一次又一次的失望。
有一起事让我印象特别深刻,那是在我很小的时候。一次新年,我们去婆婆家过年,看见了我从未见过的堂哥堂姐们。当时我不晓得他们和我的关系,所以在看见爸爸掏钱给他们买东西时,我当着众人的面问爸爸:为什么要给他们钱?他们跟我们又没有关系。
当下,爸爸打了我一巴掌。这是他第一次,也是唯一一次打我。我从小就是师长眼中的乖孩子,所以爸爸从未动手管教过我。这次的伤痛,在我心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记,久久不能释怀。
因着一连串的失望与伤痛,我与父母之间仿佛隔了一条隐形的鸿沟——他们走不进我的心里,我也不愿跨到他们面前。
上帝的医治与修复
感谢上帝,祂在我人生最艰难的时刻带来了意想不到的转机。我19岁时就决志信主,但真正让我与父母的关系得以修复,是在我32岁那年。
2018年1月,正值我事业刚起步,年仅32岁的我被诊断出患上淋巴癌第二期。那一年,我的人生好像被按下了暂停键,因为需要治疗我无法工作,头发甚至眉毛也掉光。
然而,所谓“患难见真情”。我的父母虽然早已退休,但在那段日子,为了照顾在马六甲医院接受化疗的我,他们竟毅然决然地从家乡居銮搬迁至医院附近租房子。
在那段低谷光景中,我彻底被上帝破碎。疗程带来极其痛苦的副作用,长达6个月的治疗中,我瘦了20公斤。过往我的功成名就,对我来说已毫无意义,因为此刻的我真切意识到,自己竟与死亡如此靠近。我明白,我无法再依靠自己。于是我选择重新来到上帝面前,寻求祂的怜悯与医治。
有一次,我读到马太福音18章19-20节说:“我又告诉你们,若是你们中间有两个人在地上同心合意地求什么事,我在天上的父必为他们成全。因为无论在哪里,有两三个人奉我的名聚会,那里就有我在他们中间。” 虽然那时父母还未信主,但我告诉他们,圣经应许只要我们同心合意祷告,主就在我们中间。于是,我便邀请他们与我一同牵手为我祷告,他们也欣然同意。
这是我久违地再次牵起父母的手。父亲那只曾经掌掴我的手,此刻却显得格外温暖。我心中那段驻足已久的伤痕,也在那一刻悄然褪去。
在治疗期间,很多人为我流泪。但流泪次数最多的竟然是我爸爸。我真切地感受到他对我的爱。那段时间,都是爸妈在照顾我,也因此我们三人有了许多相处的时光。我们还养成了牵手祷告的习惯。感谢上帝,半年后我的疗程终于结束,我也跟父母回到了居銮。
康复之后,我重返了职场,也继续参与教会的服事。教会偶尔会举办活动,我也有幸担任过几次司仪。我注意到,每次我当司仪,主持完毕望向爸爸时,他会带着“忠粉”的眼神,兴奋地为我鼓掌。
爸爸信主
爸爸从无神论者到愿意信主,这个过程花了很长时间。我时常对他说,这个世上很多事情不是我们能掌控的,人很软弱,年轻时我们可能体会不深,但随着上了年纪,经历了越多事情就会明白,我们都需要从主而来的恩典与力量。


后来,爸爸患上了严重的耳水不平衡疾病。他也像从前的我那样,在痛苦中学习信靠上帝,慢慢地开始跟我去教会和参与小组活动。信主后,爸爸感受到平安和喜乐,也感谢上帝让他找到了合适的医生,并在接受治疗后重获健康。
去年圣诞节,爸爸主动要求接受洗礼,成为我不只在地上,更是以后永远在天上的家人了。感谢主赐给我这么爱我的父亲,也让我们之间的关系得以修复。我祷告并相信,有一天妈妈也能够接受耶稣。
我经历过人生的风浪,但风浪中始终有主的看顾、拯救与保守。回头看,原来这一切是上帝美好的旨意,好让我的生命能够被塑造成为他人的祝福。
关系可以被修复,心也可以得释放。当伤痛被医治,关系就有了修复的可能。点击进入,一起学习饶恕,走向真正的自由。
| 走上饶恕之路>> |
欢迎点击下方按鈕,阅读“热点心闻”的其他文章。
|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