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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恩典触摸

在利夫‧安格(Leif Enger)的小说《静水深流》(Peace Like a River)中,书中人物耶利米是一所学校的工友,独力抚养三个孩子。他对上帝有极深的信心,而且在整本书中,他的信心一再经历考验。

使人和睦

在纪录片《见闻者:温德尔·贝瑞》中,作者贝瑞(Berry)以离异来形容这个世界的状态,人与人,人与历史、与土地离异了。原本应该完整结合的事物,已经变得支离破碎。当有人问他该如何回应这令人难过的景况时,贝瑞说:“我们无法把所有的事物结合为一体,但能将两样事物结合在一起。”也就是说,我们可以使两件破碎分离的事物再次合而为一。

除去帕子

玛丽·安·弗朗科因一场严重的车祸而双目失明,她说:“我的眼睛就像被黑幕遮盖了。”21年后,她因摔倒导致背部受伤,需接受手术治疗,而这场与眼睛完全无关的手术,却奇妙地使她恢复了视力!过了这么多年,她又可以看见女儿的容貌了。神经外科医生坚称,她的视力恢复没有任何科学理论可以解释。美好与光明取代了看似无法改变的黑暗。

绝不沉默

在1963年夏天,民权人士芬妮.露.哈默(Fannie Lou Hamer)在坐了通宵的巴士后,和另外六位黑人乘客在密西西比州威诺纳的小餐馆吃饭,却遭执法人员强制驱离,过后还将他们逮捕入狱。但羞辱并没有因非法逮捕而告终,他们全都遭到严重殴打,芬妮更是身受重伤。在粗暴的攻击几乎让她丧命时,她突然唱起诗歌:“保罗和西拉被关在监狱里,让我的人民离开。”她不是独自一人歌唱,其他的囚犯身体虽受限但灵魂却是自由的,都开口和她一起敬拜。

背负罪担

马尔科姆.亚历山大(Malcolm Alexander)在被判入狱服刑将近38年后,终于在2018年1月30日,走出监狱成为自由之人,脱氧核糖核酸(DNA)的鉴定为亚历山大洗脱了罪名。他在一连串悲惨、不公义的审讯程序中,始终坚持自己的清白。无能的辩护律师(后来被取消律师资格)、漏洞百出的证据以及可疑的调查手段,造成这个无辜的人被判终身监禁,蒙受近40年的牢狱之灾。然而当亚历山大最终获释时,却表现出宽容的肚量。他说:“你不能生气,而且实在没有多余的时间生气。”

国际义人

在以色列犹太大屠杀纪念馆(Yad Vashem),我和丈夫走进了“国际义人”花园。这座花园是纪念大屠杀期间,甘冒生命危险拯救犹太人的勇士。我们遇到一群荷兰游客来看纪念碑,其中一位女士的祖父母名字也镌刻在其上。我们因好奇,便询问了她家族的故事。

仍然做王

在2017年4月的一个主日,埃及有两处教堂遭到血洗。一则新闻报导称这天为“数十年来,基督徒死伤最惨重的一天”。这两起针对主日敬拜者所发动的恐怖攻击,超出了我们的理解范围,根本没有文字可以形容在圣殿所发生的惨剧。然而,我们可以从其他受过同样痛苦的人身上找到一些帮助。

勇敢抵抗

在第二次世界大战刚开始时,纳粹入侵特瑞莎(Teresa Prekerowa)的祖国波兰,当时她只不过是十多岁。那时正值大屠杀初期,特瑞莎的犹太邻居开始被纳粹党抓走,再也没回来了。于是,特瑞莎和其他的波兰同胞冒着生命危险,设法营救他们的邻舍,包括那些住在华沙贫民区(隔都)和纳粹党扫除犹太人的地方。特瑞莎经历了战争和大屠杀,后来她成为杰出的历史学家,但人们记得她是因为她勇敢地挺身而出,对抗纳粹的邪恶势力。为此,耶路撒冷的犹太大屠杀纪念馆特别将她列入“国际正义人士”的名单中。

仍有盼望

参观巴哈马拿索市(或称拿骚,Nassau)的克利夫顿文化遗产国家公园(Clifton Heritage National Park),如同重温一段黑暗悲惨的历史。那片土地一面临海,乘船到岸的人必须沿着石阶一步步爬上峭壁。在18世纪时,一船船被运送到巴哈马的奴隶,远离家乡的亲友,踏上这些石阶,走向残酷的人生旅程。现在,为了纪念这些可怜的奴隶,峭壁上的香柏木被雕塑成女奴的雕像。她们个个面向大海遥望家乡和亲友,每个雕像都刻上被船长鞭打过的伤疤。